这事儿得从我上周六躺床上刷视频说起。那天看到李健在《歌手》里唱《贝加尔湖畔》,弹幕全是“开口跪”,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:他咋每次选歌都这么绝?正好昨儿下午闲得发慌,我干脆把李健所有舞台翻了个底朝天,还真让我摸出点门道。
第一步:翻箱倒柜扒谱子
我先冲进书房,把硬盘里囤的《歌手》全集翻出来。从2015年他唱《假如爱有天意》开始,到后来《父亲写的散文诗》《十点半的地铁》,一首首拉时间轴听。边听边拿本子记:这首原唱是谁,歌词写的李健改没改调子。
- 好家伙,《陀螺》原版是民谣摇滚,他愣是改成慢板钢琴
- 《Love is over》原曲昭和风,他给填了中文诗
写完对着本子一瞅,后背直冒汗——几乎每首都动过手术!要么歌词改得文绉绉,像给破屋子刷白墙;要么把快歌唱成慢板,好比给拖拉机换奔驰引擎。

第二步:拿自己当小白鼠
下午四点我憋不住了。翻出吉他扒拉《异乡人》伴奏,本来想着原调唱,结果唱到“曾经的乡音”那句直接破音。气得我灌了半壶凉白开,突然想起李健采访说过“降调等于穿合脚鞋”。赶紧把调门从D降到B,破锣嗓子居然能听出点人样了。
更绝的在后面。我寻思学他“歌词整容术”,把《春天里》的“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”改成“如果有一天与斜阳对弈”。刚在阳台念完,楼下收废品大爷猛地抬头:“小伙子要参加诗词大会?”臊得我差点把舌头吞了——这文绉绉玩意儿放歌里是仙气,念出来就成酸秀才了!
折腾到晚上九点,终于整明白他两板斧:第一斧砍音高,甭管多高的歌,先降到自己舒适区;第二斧修歌词,把市井白话淬炼成诗。昨儿拿这两招试唱《成都》,把“玉林路的尽头”改成“银杏叶落满衣袖”,虽然唱得还是像被门夹了手的乌鸦,但发朋友圈居然骗到二十个赞!现在看弹幕里刷“李健选歌神”的,真想穿过屏幕摇他们肩膀:哪有什么神仙,分明是砍歌专业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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